晴子君

这儿晴子,无cp洁癖,杂食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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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K宗伏/礼猿】写手精分七题①-《身后》

#要求『用一方死亡梗写一篇甜文』
#可能ooc。
#各自设定上的bug请无视……
#文笔渣还请见谅。

希望是甜的qwq

1.
    晚间的天空很阴沉。
    冬夜的街道上少有人走过。或许是因为那过于寒冷的温度,匆匆走过的行人无一不捂紧了围巾,头顶着用以保暖的帽子,只露出一双眼睛。他们迈着大步子,急切地希望能够到达目的地。
    宗像礼司却不然。
    他将手揣在口袋里,不紧不慢地走在人行道上。一棵又一棵只剩了枝干的树让他的身影看起来错乱。寒风凛冽,像刀一样刮过,宗像的脸被这迎面灌来的大风吹得有些疼,于是他紧了紧围巾,可步子还是那样不紧不慢,悠闲得好似在散步。
    若是仔细看,则会发现他身边还有一个半透明的人。
    这是深夜,没有足够的光线照在半透明人影身上,若非细心留意之人,恐怕根本发现不了他的存在。
    这个半透明体皮肤苍白,脖子上一处长长的刀伤看得人心悸。
    但是这个少年的模样生的极其漂亮。他的五官都十分精致,犹如技艺高超的雕刻家所刻出来的令人称赞不绝的作品。尤其是那双明眸,摘去眼镜后,那对眼睛看起来就像是一泓倒映着湛蓝天穹的湖水,水波微澜而又宁静祥和,其中的点点光芒就像是在夜里连成一线的星子。

    这个少年此时正走在宗像身侧靠后一下。
    “猿比古,”宗像转过头轻唤少年的名字,“到这边来。”
    伏见猿比古犹豫了一下,走近了些,于是宗像顺其自然地牵过他的手。
    虽说身体是半透明,但是牵住的那只手的触感很真实。宗像握得很紧,两人十指相扣。
    这样的牵手方式皆是两人所喜欢的。宗像能通过真实的触感感知伏见的存在——你永远会在我身边,轻轻地,而又简单地握住我的手。而伏见,他所握着的那只手的掌心的热量,与源源不断传来的生命气息,能够让他安心。
    一片白色的晶屑从宗像眼前飘过。
    下雪了。
    他和伏见站在街道的一个拐角处,看着夜里落下的漫天冰晶。没有过路的行人,没有来来往往闪着刺眼亮光的车子。他们对面只有一盏路灯,安静地释放着光芒。在这暖黄色光圈的照耀下,雪花盘旋着坠往地面,纯白色犹如漫天纸屑飞舞的冰体反射过来的光有些刺眼。
    伏见突然不动声色地抱住了宗像。
2.
    那一天的夜里也是下了这么大的雪。
    已经是近三个月前的事了。
    由几十名拥有危险能力的权外者组成的不法分子作案团队当众和scepter4起了大冲突。警方急忙拉开一片封锁线,伏见被宗像派遣去维护秩序。除此之外,特务队的成员都有自己的工作要做,他们从各自擅长的领域出击来制服敌人。听起来似乎是恰如其分的安排,然而宗像把自己推到了最危险的领域。
    但是这不重要。
    他对自己的能力有着绝对的自信。实际上他并没有错,scepter4原本可以毫发无伤地击溃这个不法分子作案团队——如果他们拥有那名凭空多出来的一位新成员的能力情报的话。
    被摆了一道。

    但宗像此刻已经无暇顾及别的事情。
    天上的雪花纷纷扬扬地落着,凛冽的寒风吹起宗像的衣摆,布料碰撞发出“啪嗒啪嗒”的声音,发丝凌乱地纠缠在一起。所有人都瞪大了双眼,瞠目结舌地看着宗像前方的地面。
    溅过来的星星点点的血液顺着制服背后的褶皱滑下,滴落在白色的雪地中。
    血色染红了那片纯白。

    可以自由控制物体的运动状态。
    伏见匆匆赶回现场准备投入到战斗中时,被这个能力所伤。
    不知从哪里飞来的刀,直接割破了他脖子上的大动脉,当场失血过多而死亡。
   
    那晚宗像守着伏见的尸身。一个人坐在地上,他不开灯,就那么坐到了天亮,一夜未眠。
    伏见站在他身后,为他挡下了暗器。那时,不知从哪里破空出现了十余匕暗器,皆是从宗像身后刺向身体的各个致命要害,正与多位权外者交手的宗像没来得及挥剑挡开,于是伏见在用完了所有的暗器后,他用身体为他的王挡下了最后一把小刀。

    最终少年倒在一片血泊里。
    于一片雪地中,他的蜿蜒蔓延开来,像极了一株又一株盛放的曼珠沙华。
    宗像在那晚反复地问着自己,是否这就是氏族应该为王所承担的。他是青之王,他带领着他的氏族,一次又一次地坚定着“大义”这个信念。天狼星立在他的右手边,他抬手拿起了它,剑鞘上并不冗杂的花纹却硌得他手心生疼,冰冷的温度,没法再燃起他的神经。曾几何时,他手中的利刃划破长空,驱散阴霾,斩尽这世间的肮脏污秽之物。少年持着昴,昂首立足于他身后。而今,他手握着这把陪他走过了几度春秋的天狼星,剑身沉重得他有些拿不起来,明明只是咫尺的距离,却无法护身后那孩子周全。
    他又轻轻放下属于自己的那柄长刀。
    时间是个冷酷无情的杀手,任凭你如何哀求,他只会义无反顾地走下去。
    今天的太阳就要升起了。
    所有的迷惘、悔恨、懊恼、悲伤、哀恸,那所有的感情,当清早的第一缕晨光落在宗像礼司身上时,便再不知所终。
 
    然而幸运的是,并不是完全没有希望。
3.
    伏见抱得很紧,就像是在担心这个男人会突然消失。宗像拍了拍伏见的背,笑着问他怎么了。伏见不语,于是宗像凑近了些,在他耳边呼出热气:“还请放心,有我在的地方伏见君是一定不会再有事的。”
    敏感的部位受到刺激的感觉让伏见不自主缩了缩脖子,他嘟囔着:“你明知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    宗像似乎是笑得更欢了,他突然恶劣起来,收紧了对伏见的桎梏,同时用自己那低沉又性感的声线在对方耳边轻喃:“猿比古不说出来我是不会知道的。”伏见忽然面颊一热,他猛地将男人推开,转过身恶狠狠地说道:“回去了。”
    “这么快吗?”宗像看着少年纤细的身影,“可是猿比古说想要出来看看会不会下雪呢,现在返回,岂不白白浪费了这美景?”
    伏见转过头认真地凝视着宗像的眸子,轻声说道:“冷。”
    宗像一愣,按理说伏见现在的状态应该是感受不到外界气温的,这时伏见拉起宗像的手,认真地说:“你的体温变凉了。”
    宗像侧身看着侧后方的伏见,对方也在认真地看着自己。
    原来是担心这个吗?宗像勾起一丝笑容,顺势搂住了少年纤细的腰肢:
    “回家吧。”

    不要伫立在我身后。
    和我一起并肩前行吧。
4.
    室内的气温事宜,宗像脱去了用以抵御寒冷的厚重风衣,在伏见身边坐下。柔软的沙发感受到重量后便软绵绵地陷了下去。
    “今天也要吗?”伏见问。
    “如果伏见君想的话……”
    “啧,”接下来的话语被伏见用力的咂舌所打断,“不要说的好像是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一样。”“哦呀,我可没那么说。”
    望着面前这个男人的笑容,伏见觉得他简直像极了一只狡猾的狐狸。
    算了,反正在他面前,自己从来就没赢过。
    “开始吧。”

    两人都睡下时已是凌晨。
    宗像从背后圈着伏见,不轻不重恰到好处的力度。感受着那悉数扑在后颈处的均匀呼吸,伏见安下心来,他悄悄握住了收在自己腰间的手。宗像的手很好看,白皙细腻,手指修长,指甲修整得整齐圆润,掌心的温度仿佛永远是温热的。夜里,那双因常年执剑而生下了一层薄茧的手,总会将自己送到宗像怀里。
    伏见不知道怀里抱着一个没有温度的半透明体是怎样的感觉。他只有一半的生命——宗像所给予给他的一半的生命——用青之力源源不断地为他输送能量,借此维持能够被人所看到碰到的状态。
    正神游着,宗像的臂膀收紧了些。
    紧接着不大不小正好清晰可闻的声音响起:“别想了,快睡。”
    伏见笑着应声。

    喷洒在后颈的温热呼吸还是没变,宗像深蓝色的发丝垂落在伏见颈间。
    夜早已深,外面只剩了几处零零落落的灯火,深冬的寒风呼啸着卷过,伏见感受不到外界温度。但是他想,有礼司在的地方,一定是温暖如春。
5.
    宗像曾是个谜题般的存在。
    没有谜底的那种。

    几年前的伏见猿比古还是个厌世的少年。那时他的生活状态可以说是一团糟。——私人的领域被毫无顾及地侵入,和最好的朋友之间的友谊竟也变得岌岌可危起来。在那时他认识了宗像——那个把他拉出这个状态的人。
    后来,不知该说是命运的安排,还是上天眷顾伏见那可怜的人生,他似乎是理所应当地进入了青组。
    他的王是个谜。
    他的王知晓所有谜题的谜底。

    宗像礼司是个过于强大的存在,他身上散发着美丽而危险的气息。如同一条好看的白蛇一样悄悄潜入,他近在咫尺而你浑然不觉。最终,等到他缠绕上你的身体,你才后知后觉,但是为时已晚,你已挣脱不开他的束缚。宗像礼司的眼睛似乎具有着透视的能力,你心中所想,永远被他看得一干二净,没有隐藏的余地。
    他笑着看你,而你甚至不能看清他的视线——镶着银色细边的镜片阻止了你的探求。而他,可以精准透彻地通晓你,就像是把你从内部完全剖析开来,如此那般的压迫感,令人窒息。
    对方低调地压下了自己的可怖之处。他的大脑好似一架精确计算的机器,思维审慎,而他观察得认真仔细。
    伏见觉得自己并不愚蠢,智力也应该是远超同龄人才对。但是在这个男人面前,却是真正的,从未赢过一次。

    即使这样,他毫无畏惧之心。
    那时自己狼狈地趴在他面前,或许是两人都具有的东西产生了共鸣,伏见真心臣服于对方。

    后来不知何时开始的情愫暗生,伏见被自己吓了一跳。他用尽一切力气来掩饰,越往后发现自己对他的情感愈发的——甚至到了在心中叫嚣的程度。他害怕再这么下去自己可能会忍不住自行撕破封住嘴巴的布。
    他想逃走了,逃离这个给予以自己希望和温暖的存在。
   
    逃离的前一夜宗像在他房门口堵住了他。
    那时男人带着侵略性的吻落在他的唇上,灵巧的舌头在自己口腔中纠缠。伏见被他按在墙上动弹不得,大力被攥住的手腕有些疼。像是溺水窒息,却带着无与伦比的快感。那是宗像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有些粗暴的对待,一改自己的冷静自持又颇多礼节的性格,直接又不容置疑地宣誓了自己对少年的占有。

    在一起后伏见也没能找到谜底。
    只是渐渐地,自己似乎在向他靠拢。永远走在他身后,看着那人颀长挺拔的背影。

    宗像总是会不经意地回头。
    他会看着自己,嘴角翘起一个好看的弧度,眉眼间的爱慕之意从不掩藏。伏见经常会怔怔地看着那样的宗像,恍若来的神境。

    “伏见君。”
    伴随着宗像的声音,伏见睁开双眼。天已经亮了,冬日里难得一见的暖阳破窗而入,在两人身上印上大面积的金色。伏见看着大束的光线穿过自己的身体折射到洁白的床单上,不禁有些难过。
    ——自己甚至都没有影子。
    宗像看着恋人怅然失若的样子,安抚地摸了摸伏见头顶的杂毛,轻声说:
    “会好起来的。”
    他认真地看着伏见,堇色的眸子镀上了一层金,美好的光芒在他瞳中跃动。“这近三个星期的时间里,猿比古从看不见摸不着,变得可以碰到,可以发声,逐渐能够被人看清,这一切都很顺利。”
    说着,宗像抬起伏见的手放到自己的心口上,胸腔中的跳动仿佛被放大了几倍。那是生命的迹象,不久后自己也一定能够拥有的东西。伏见忽然有些鼻酸。
6.
    伏见将头埋在宗像的颈窝里,他不发出声音,也没有多余的动作,只是肩膀微微颤抖。
    待到一切恢复如初,他才重新抬起头来,微微扯出一个笑容。宗像捋了捋伏见散开的、有些凌乱的头发,少年的眼角泛着红,却是干涩的。
    ——灵魂体甚至连眼泪都流不出。
    “会好起来的。”
     伏见用力点了点头。

    两人洗漱完毕,整理好着装后,他们准备出门。
    走到玄关处的时候,宗像忽然偏过头凑近了一些,在伏见樱色的薄唇上落下轻浅一吻,如雪花落唇。
    就像曾经的无数个清晨落在身上的阳光那般轻柔。
    “早上好,伏见君,这是早安吻。”
    伏见也毫不示弱,仰起头在宗像的嘴唇上点碰了一下:“早安,室长。”

    相视一笑。
7.
    快接近中午的时候,伏见去室长室提交报告。
    他的态度还是一如既往的慵懒,眼睛不老实地到处乱瞟。伏见读完了最后一个字,便不再说话,安静等待着宗像接下的的发言。
    正极其认真地玩着拼图的男人抬起头,认真端详了一会伏见,露出了狡黠的笑容:
    “哦呀,伏见君。你的可视度似乎变高了呢。”
    “什么啊,可视度是什么鬼!”
    于是今天的伏见先生也一如既往地炸毛了。

    ……

    伏见离开的时候宗像好像是想起了什么,他叫住了伏见,用低沉温润的嗓音,配合细腻眼神的攻击,语气温柔:“伏见君以后,可不可以尽量不要走在我身后。”
    “……”
    啧。

    夕阳将宗像的影子拉长,橘色的落日余晖拍打在两人身上,他们沉默地牵着手,一起走向前方。

    不要再站在我身后了。
    和我一起并肩向前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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