晴子君

这儿晴子,无cp洁癖,杂食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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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K宗伏/礼猿】与子成说『6』

— 6 —
宗像的胸口一片血红,他咳了几声,有献血从嘴角渗出。
“室……室长……”伏见退后了一步,他颤抖着手想要触碰宗像,可宗像张了张口,吐出一个模糊的音节:“fu……”便径直倒向了伏见。
伏见一个趔趄,差点摔倒在地上。
他紧抱着宗像的身体,眼神空洞。支撑不住另一个人重量的伏见身形慢慢下沉,跪坐在地上。宗像头枕在伏见腿上,好看的双眼紧闭,眼镜滑落,柔顺的发丝散乱,有的因为冷汗而贴在额头上。宗像脸色惨白,嘴唇也失去了血色。
“室长、室长……”伏见无助地跪在地上,手扶着宗像的头部。他的脑海里一片空白,只能喃喃地、一遍遍喊着宗像的名字。
他忽然开始急切地翻寻着衣裤的每一个口袋,可就是找不到终端机。然后他颤抖着手想要扶起宗像的身体,却只是徒劳,力气像是被抽走。他只能无力地抱着宗像,什么也做不了。




“铛——”金属落地的声音很是引人注意。宫城树扔掉了手中的暗器。他舔了舔唇角,兀自笑了一声:“呵,这个人对你而言不是一般的重要吧,想杀了我么?”
伏见抬起头,紧锁的眉间多了一丝戾气,眼中充斥着浓烈的杀意。那眼神似乎要把人贯穿,然而宫城树却毫不犹豫地对上了伏见的眼睛。
伏见握紧了拳,用力到骨节微微泛白。他轻轻地放下宗像,将他置于一处安全的地方。然后他抽出了宗像佩戴在腰间的『天狼星』,刀刃指向宫城树的咽喉。
“只要再往前一步,就可以杀了我。”
伏见咬紧牙关,眼眶发红。他握紧手中的剑,直直地向对方刺去。




画面定格在宫城树诡异的笑容上,继而他整个人消失得灰飞烟灭。
伏见有些茫然地睁着眼,他忽然觉得手里一轻——原本攥在手中的『天狼星』也如同云烟一般消失了。
黑发少年眨眨眼,一张精致的面容在眼前放大。
映入眼帘的是宗像急切的脸 。
“室长?”
伏见睁大双眼,如同非条件反射一般,没有经过思考,手已举了起来。他慌忙扯开宗像的制服,左胸口一片光洁,并没有受伤的痕迹。宗像礼司好好地站在他身前,和以往一样。伏见垂下手,长吁一口气,身子也放松下来,但目光还是紧紧地盯着宗像,就像是害怕他也会忽然间烟消云散。
“伏见君?”
伏见闭上眼,咬着下唇,双手紧握成拳,用力到手微微发抖,宗像轻扶着他的肩膀,未有任何言语。
黑发少年略长的刘海挡住了眼睛,宗像看不清他的表情,只能看到、感受到他肩部的剧烈起伏。伏见站了起来,带着一脸淡然的表情,看起来情绪已经平息。
宗像也没有过问,两人默默无言,直到伏见先开口:“没想到还是……嗯?”宗像做了个噤声的手势。
“伏见君,你说……这是幻境还是现实?”
伏见心中一惊,立刻退后和宗像保持一定的距离。他心中暗道不妙,宫城树的幻境,或者说知觉介入,不知从什么时候已经开始。刚才所看到的一切,或者说在这之前,说不定都是假的。亦真亦幻。
宗像看到伏见如此反应,忍不住笑了:“我只是说说而已,伏见君不必当真。”尽管他这么说了,伏见依然是警惕地看着他,并未放下戒备,毕竟在这种情况下,能相信的只有自己。
“您要怎样证明?”伏见问。
宗像没有回答,反而问道:“那伏见君你又要怎么证明呢?”
“呵,”伏见发出一声突兀的笑,然后他死死地盯着宗像的眸子,用肯定的语气说:“你不是他。”
面前的宗像没有反应,良久,他才问道:“伏见君何出此言?”伏见嗤笑了一声:“你相信第六感吗?”宗像叹了口气说:“连称呼都从'您'变成了'你',这么肯定吗?”然后他顿了顿说:“不错,我确实不是宗像礼司。”
“下属仅凭感觉就能辨别出冒牌货来,真厉害啊,伏见猿比古。”
伏见仰起头,将手伸向腰间,却忽然反应过来自己的佩剑并不在,他不由得重重地咂了下舌。
眼前的“宗像”不是真正的宗像,那么现在最令人担心的莫过于他的生命安危。
啊,真希望双方都能可靠些。




伏见在心里琢磨着宗像离去时的那个眼神。
究竟是不是他所理解的意思呢?




这时他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。这个气息,只有他,不会错的。伏见扬起了唇角。


伏见能够感受到那个人就在他身边,却始终没有动静。伏见心又沉了下来——现在的他们已经不具有石板的能量,即使是宗像,此刻也没有办法立即破解宫城树的能量空间。
伏见看着面前又展现出自己原本面貌的宫城树。他笑了几下,表情看上去很愉悦,似乎说了些什么,可是伏见听不到。
不一会,伏见听见宫城树的声音响了起来:“若没有我的允许,强行打开这个虚拟空间,能量会波及到空间外部。”伏见嗤笑了一声:“有关系吗,室长可不会无能到让自己受伤。”
宫城树眨了下眼,嘴角勾起一个诡异的笑:“伏见猿比古,你是不是忘了什么?”
伏见睁大了双眼。
“宗像礼司,他已经不是王了。”


没错,他不是王了。
伏见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,他定定地看着宫城树,问道:“你刚才是不是对空间外的人说了什么?”虽说是个问句,但他的语气十分肯定。
宫城树不置可否。



现在的宗像心情很是复杂,他接受到来自宫城树的信息——虚拟空间会有能量波动,若宗像能够找到,便能够破开,但空间里的人会受到空间爆裂带来的伤害,也就是说,伏见必然会有生命危险。可若是不破,特务队的众人都可能陷入危险中。因为这个空间无形,不知道何时你就会深陷其中。
说实话,大家心里都很沉重。
一边是宗像最中意的下属,一边是『scepter4』的大义,说不定还能一举抓获权外者。
或许大家都清楚宗像会选择哪边,包括伏见猿比古。
毕竟,我们所守护的,便是那个人的秩序与大义。
“有意思。”宫城树眯起了眼。




其实唯一犹豫不决的是宗像。他知道的就只有这一条消息,他甚至不清楚伏见是不是就在这个空间里,也不知道空间破开后会不会发生别的什么,他不了解的有太多。他不能搭上整个特务队去陪他冒这个险,亦不可牺牲自己从而抛下整个『scepter4』。
但他更不可以看着特务队陷入危险,不可以失去伏见。
是的,这些都不可以,尤其是最后一个。
即使他知道,那与他的大义相悖。

此刻他才恍然意识到,感情的偏执,已经让自己与曾经背道而行。所有人都认为,宗像礼司会永远坚持自己无霾的大义,会守护自己创造出来的结构,秩序,以及法则。宗像本人也是如此认为。
而现在他在犹豫。
若是伏见知道,一定会一针见血地吐槽他。
青之王牵动着嘴角勾勒出一个笑容。弁财看向秋山的方向,显然对方也发现了,两人不由得都替他担心起来。宗像礼司这个人,从来都只会把艰难都一个人默默承受下来,虽然他强大的精神力让人不至于那么担心,可他不会对任何人发出哪怕一点点微弱的求救信号。他会把需要自己扛下的重压转化为笑容,可那笑容只是他面对众人的面具。面具背后的他究竟有多沉重。
王是孤独而沉重的。
宗像更是如此,即使失去了王之力。


“你可要想清楚了,强行打开空间,你会受到同等的伤害。更不要说你能否打败我。伏见猿比古。”宫城树面无表情地看着伏见。
“啧,”伏见一边后悔着没有把『昴』带来,一边自言自语:“我究竟是为什么要自作主张来到这里啊,就算是为了那个人。啧,这是第二次了吧。”
“烦死了,这次可不会再有傻瓜来救我了,回去一定要那家伙给我涨工资。”
伏见卷起自己的衣袖:“不过,也要能出去才行啊!”话语间,两把小刀飞了出去,划破了宫城树的领口。
接着又是几把小刀从伏见这边刺向宫城树。他躲避不及,刀擦着他的手臂和腰部飞过,有鲜血溢出。
“呃!”同时伏见也感觉到了一阵疼痛,他低头,在自己身上同样的位置,自己的衣服也被染成了一片嫣红。宫城树的呼吸明显加重了,显然也是在忍受疼痛。但他还是笑了出来:“呵,怎样,还有继续吗?”
伏见也回应一个别扭的笑容:“玉石俱焚吗?”
“为什么不继续呢?”这么说着,他又抛出了几把小刀。两人的身上皆是伤痕累累,血沾满了衣衫。

空间在扭曲,特务队的众人看向扭曲得最厉害的一点,等待着宗像的命令。宗像推了推眼睛:“既然如此......以剑制剑,吾等大义毫无阴霾!”
“全员拔刀!”




突然整个世界都安静了,宇宙间只有一片纯白。视野只有一片血红,全身都好疼。
啧,真的很疼。伏见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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